奈飞纪录片《穆里尼奥》爆大料！竟然拒绝弗格森！

穆里尼奥现在还“票房号召力”吗？

过去十年，这句话一直伴随着他，而此前源源不断的奖杯也逐渐变成了涓涓细流。每当他做出一些古怪的、令人讨厌的、真正有趣的事情，或者任何带有“何塞”风格的举动，让我们想起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个教练时，这句话就会被提起。

但通常情况下，这些事情并不真正具有“票房号召力”，如果换作其他人去做，它们会被视为一种微不足道的怪癖。

然而，尽管他似乎已日渐式微——11年来未尝联赛冠军滋味，4年来颗粒无收——人们对他的关注依然难以否认。从网络评论区到新闻媒体和电影制作，乃至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主席办公室，到处都弥漫着对他的好奇。

他是否仍然具有“票房号召力”这个问题，或许已经从他今年夏天再次被任命为皇马主教练一事得到了解答，距离他第一次执教皇马已经过去了 13 年。

但这部由约翰·巴特塞克（曾制作奥斯卡获奖纪录片《九月的一天》和《寻找小糖人》，以及最近Netflix出品的关于大卫·贝克汉姆的电影）和乔·珀尔曼（主要以关于音乐组合Bros和刘易斯·卡帕尔迪的电影而闻名）执导的Netflix新纪录片《穆里尼奥》可能会在更字面的意义上对它进行进一步的压力测试。

这部纪录片分为三部分，最精彩、最有趣的内容都留到了第三部分。

谈到在皇马的第一个三年任期结束时，穆里尼奥停顿了一下，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，仿佛他正努力证明自己是“票房保证”，然后说道：“我2013年去了切尔西，但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没人知道。我想我可以坦诚地说出来，不会伤害任何人。我认为我们这项工作的目标就是说出真相。”

他随后透露，2013年夏天，他曾同意执教曼联，接替退休的弗格森爵士，但当时埃弗顿的莫耶斯尚未获得这份工作。然而，他说自己改变了主意，追随内心，重返切尔西，开启了第二次执教生涯，因为“离开皇马之后，我需要感受爱”。

起初，你以为他是在夸大其词，但随后弗格森似乎证实了这个故事，透露穆里尼奥曾被提供这份工作，并且接受了，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，说这位葡萄牙人哭着给他打电话说他改变了主意。这将是纪录片《穆里尼奥》的最大爆点。这的确是全新的内容，似乎与人们普遍接受的穆里尼奥在2016年最终加盟曼联之前与曼联的种种传闻相悖。但这并非这部三集纪录片中最引人入胜之处。

穆里尼奥最早于 2022 年开始洽谈拍摄纪录片的事宜，当时他执教的是意大利球队罗马。

“我觉得他当时准备澄清事实，”珀尔曼说，“他想告诉所有人，‘我是何塞·穆里尼奥，记住我以前做过什么，现在我要这样做’。我当时以为我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他。这些年来，我的看法有所改变，但当我见到他本人时，感觉就像是一场需要清算的恩怨。”

节目中确实有一些这样的内容，特别是他对被切尔西解雇（两次）的怨恨，偶尔对那些在他职业生涯早期在巴塞罗那工作时轻视他的人的抨击，以及对一位老对手瓜迪奥拉的“隐晦”讽刺：“别跟我谈什么休假，”他说。“在我看来，休假就意味着软弱。”

这部纪录片也包含了许多此类题材中常见的元素：他过去身边的人——约翰·特里、弗兰克·兰帕德、伊克尔·卡西利亚斯以及他大部分的前助手——讲述着那些你耳熟能详的故事；还有他辉煌时期的精彩片段；以及一些有趣的轶事，比如他第一次执教切尔西时，曾被邀请前往撒丁岛，在罗曼·阿布拉莫维奇的游艇上指导一支由工作人员组成的球队。

但真正有趣的部分，可以说是整部电影的核心，是这部电影如何揭露了穆里尼奥的脆弱一面。

在电话里哭着给弗格森听就是一个例子，但我们以前也见过他哭，尽管通常是在胜利的余韵中：例如，2010 年国际米兰在他带领下赢得三冠王时，他提前离开了庆祝活动，因为他说如果他留在球员身边，他就不会在那个夏天接受皇马的工作。

2009年，时任国际米兰主帅的何塞·穆里尼奥与亚历克斯·弗格森爵士正面交锋。穆里尼奥谈及家庭时，他的脆弱感更加真切地流露出来。他曾坦言，孩子们“没有我反而过得更快乐”。又或者，当他回忆起自己的早年经历时，这种脆弱感也更加强烈。那时他身处足球圈，却始终游离于主流之外，从职业球员的儿子到在巴塞罗那担任助理教练时被轻视的“翻译”，他的人生经历同样令人动容。

他似乎从未放下心中的那份不服输的心态，认为自己仍然没有被足球界接受（尽管他现在已经两次被任命为世界上最大的俱乐部的主教练），这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是现在的样子。

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老套，但大多数有趣的情节都围绕着他与父亲费利克斯的关系展开。

“他跟我截然相反，因为人人都喜欢他，”穆里尼奥曾这样说道，这话几乎让人同情他，直到你想到他的另一句话——“我并不和善，就是这样。我这样做是为了我的骄傲。为了让我的球员不输球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”——这在某种程度上表明，他选择成为与他父亲截然相反的人。“我不想改变，”他后来说道。“一切都太迟了。”

或许整件事中最精彩的一句话是，当珀尔曼问起他的父亲时，穆里尼奥说：“你这是在逼我谈论我自己，而我不想谈。”

从字面上看，这可能是语言史上最荒谬的说法之一：何塞·穆里尼奥不想谈论自己？

但他真正的意思是，他不想谈论真实的自己，而是不想谈论他塑造的形象——那个他近四分之一世纪前就塑造出来的、总是渴望“票房号召力”的形象。多年来，这个形象或许已经与真实的他融为一体，但它仍然不是真正的穆里尼奥。

如果你让他过多地谈论他的父亲，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。

“我认为我们已经尽可能接近真正的穆里尼奥了，”珀尔曼在被问及他认为他们通过无数个小时的采访，在穆里尼奥于 2024 年 1 月离开罗马后，在费内巴切的 13 个月以及最近在班菲卡的第二次执教期间，与他本人有多接近时说道。

“人们以为他们了解我，但他们并不了解我，”穆里尼奥曾这样说道。“我不在乎。” 这正是那种参与拍摄关于自己的多集纪录片的人会说的话。

如果说这部剧有什么不足之处，那就是时长要么太短，要么太长。这听起来像是个有点吹毛求疵的批评，但这部剧分为三部分：第一部分主要聚焦于他在切尔西的初期经历，穿插了一些他的成长故事；第二部分是他在国际米兰的时光，这是他职业生涯的巅峰；最后一部分是他在马德里竞技的第一部分，以及其他所有内容，包括他大部分脆弱的时刻和关于家庭的讨论。

还有其他几种可能的拍摄方向。他们可以拍一部篇幅较短的人物研究片，忽略他足球生涯中的怀旧情怀和历史节点，而着重刻画他的灵魂。或者，他们也可以充分发挥，拍成六、七、八集，更详细地展现他职业生涯的方方面面。

最终，我们看到了两者的混合体，它确实有效，也带来了娱乐性，并激发了穆里尼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，但你不禁会想，在某个地方可能存在的其他版本是什么。

在影片制作接近尾声时，穆里尼奥被重新召回皇马执教，这使得影片的叙事结构相当令人满意。

“你会看到这个人走向堕落的过程，”珀尔曼说，“然后他就像何塞·穆里尼奥那样——回到了他认为自己应该在的位置。”

所以穆里尼奥现在还“票房号召力”吗？他自己认为是。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·佩雷斯也认为是。这个节目也认为是。

这一切都使他成为纪录片的必然主角，令人惊讶的是，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有人拍出这样的纪录片。

《穆里尼奥》将于8月11日星期二在Netflix上线。